帮助青少年克服轻生的想法

哈萨克斯坦是全世界青少年自杀率最高的国家之一。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开始加大力度,帮助遏制该国青少年自杀率和改善青少年的心理健康状况。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正在通过一项大规模的试点项目,努力提高学校里每个人的心理健康意识,培训教职员工识别高危案例,以及确保脆弱的青少年能及时获得心理专家的帮助。

五万名项目参与者中的五位分享了他们的故事,以此向全世界青少年传达一个简单的信息:如果你正在承受痛苦,不要羞于寻求帮助。

轻生似乎是唯一的出路——扎尔德穆雷(15岁)

我们有一句谚语叫做——“有时你会听到我家里锅碗瓢盆的声音。”对我来说,有时候情况远非如此。父母不断的争吵让我的生活痛苦不堪。我想离家出走。轻生似乎是唯一的出路。

自从向学校一位心理专家咨询后,我感觉好多了。我曾经以为物质财富能解决一切问题。但现在我才知道,最富有的人是那些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我的咨询师还与我的父母取得了联系。过去,我的妈妈几乎从不关注我。现在的她非常热情,我们的关系也更加亲密了。

我不再想轻生了。我不想让我的父母为我哭泣。妈妈怀胎九月生下了我。我到现在才明白,我们的幸福是相伴的——我想要照顾好自己和父母,并彼此尊重。

所有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玛利亚(16岁)

许多青少年都患有抑郁症。很不幸,我就是其中之一。我曾经一度认为自己的问题无法解决,并不断地想到轻生。这种想法始终萦绕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然后有一天,我选了一个日子,并把它标在了日历上。

就在那时候,一位心理专家来到班里向我们讲解心理健康的重要性。随后她联系了我,并让我到办公室去找她。与她谈完后,我就感觉好多了。我回到家里,把标着的轻生日期划掉了。我开始定期与心理专家见面,她后来建议我去看精神科医生。

我不能说现在自己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或者说自己过得很好,但我已经能够感受到事情的变化。我知道生活中的所有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我再次开始为自己的人生制定计划。我想成为一名化妆师并周游世界。

我并不热爱生活——那泽科(15岁)

“我为什么要过这样的生活?它完全没有意义。”这些是我过去常有的想法。那时候,我觉得很糟糕。我觉得没有人爱我,也没有人需要我。我极其自卑。我并不热爱生活。

直到与学校的心理专家交流之后,我才开始了解自我照顾的重要性。我不再将自己的感受隐藏起来,而是与朋友、家人和心理专家分享。每个人都很支持我。我开始意识到有人爱我,我也不比任何人差。

现在我有了更多的朋友。我能够热爱并帮助其他人。如今我明白,生命是一件珍贵的礼物,我只能拥有一次。我决定要成为一名医生,这样就能帮助其他人了。我必须付出努力才能做到,而现在的我相信自己能够实现这一目标。

教室里的女生手拿记号笔注视着白板
© UNICEF/ 2018/Kazakhstan/Andrey Kim自杀已经成为青春期少年死亡的首要原因,其中抑郁症、焦虑症、行为问题和自残是导致轻生的主要因素。

我摔倒了,但又再次站了起来——詹内科(15岁)

生活就像河流——有的一路奔腾,有的险滩横生。我,属于后者。我感觉在家里受到了不平等对待。我讨厌所有人,没有人理解我。我感到很孤独。我开始长时间呆在暗房里,穿着黑色的衣服,听着喧闹的音乐。我的想法变得非常消极——我想长眠,一觉不起。

直到有一天,一位心理专家来到班里,她让我们填写一个调查问卷。我当时并没有在意,但它却帮助我逐渐摆脱了那些消极的想法。后来心理专家邀请我去看她。在得知我们的谈话会保密之后,我开始敞开心扉。我们聊了很多,缓慢却很坚定地,我开始从不同的角度看待生活。

现在我终于明白,正如黑白相伴相生一样,好的与坏的,悲伤与喜悦也像形影不离的朋友。我摔倒了,但又再次站了起来。正如一位诗人曾说:“每个人都有权在摔倒后重新站起来。”

我想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阿鲁詹(18岁)

我出生时是多指。有一天我与其他小孩一起玩耍,他们都在取笑我。就在那个时候我意识到自己与别人不一样。从那时起,我开始变得孤僻,变得没有安全感,不好的想法萦绕在脑海。我甚至认为,和我的手指一样,自己可能也是“多余的”。我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想要轻生。

偶然的一次机会,我在学校里见到一位心理专家。我们谈到了生命,她问我为什么想要轻生。我开始哭泣,告诉了她我的故事。她告诉我手指不应成为我终结自己生命的原因,这个问题可以从医学上解决。在她与我妈妈谈话的几天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医院将我多余的手指切除了。

绷带去掉后我觉得自己就像走出了迷雾一般——我心里感到十分欢快,就像长了一双翅膀。我讲述自己的故事是因为我知道有许多青少年正在痛苦中挣扎。我想告诉他们:你不是一个人,凡事都会有解决方法。

扎丽娜·娜木卡姆贝托娃是联合国儿童基金会驻哈萨克斯坦办事处的联络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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